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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藏羚羊资深编辑赵宇同志去马来西亚踩线时的见闻(之一):

01

第一眼看到她,我不能确定:她是否就是那个可以与我一同旅行二十三天的人?

事实证明:我们顺利地完成了这次旅行,本身就是完美的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对方是不是你最合适的旅伴,只有在旅行中才能得出结论,甚至是在旅行结束以后,在此之前,时间也未必能说明问题。

当我们的项目完成了全中国的旅行指南丛书的系列之后,必须把目光投向全世界,其实,这也是个体的旅行者的旅行轨迹。

这时,马来西亚成了我的项目,表面上看,有种种理由必须由我来完成,但背后的原因是:马来西亚几乎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构成旅行的诱惑。对我也是如此。


机场


机场


候机厅里的印度人

02

马来西亚离中国不远,但也不近,在这种不远也不近的距离里,我们没有看清楚过这个国家。它的一半连着大陆,另一半几乎是独立于南中国海和太平洋上的岛屿。石油双塔、穆斯林清真寺、潜水胜地,还有一座东南亚最高的山。

但这些都太抽象,都只是一些缺少色彩的地理概念和名词,而有过新马泰七日游的人,也无法对这个国家有一个准确地描述。

无论如何,我需要一个旅伴。我的英语几乎倒退到零了,就算没有语言的障碍,我也没有信心独自完成这次旅行。

她见到我,问了好,便直奔主题,问了许多完成旅行与旅行后她必须完成的工作,以及相关的细节。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决定与她同行,因为她表现出了一种职业的态度,准确地说,这二十三天不只是一次旅行,更是为了完成一份工作。在以后的旅行中,也说明了我的判断没有错,至于我们之间存在的分歧,都出于个人爱好的偏差。

她算是一个合适的旅伴,最重要的是,她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。


街头


吉隆坡唐人街的建筑

03

5月18日,从北京出发。

上午十点多,我才拿着北京到吉隆坡的往返机票,离出发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了。准备了一个多月的旅行这才真实可信起来,准确地说,是迫切起来了。

对我来说,出国不算第一次,但以前都是跟团游,交了钱就万事大吉,那种旅行只要你愿意闭着眼睛都能完成,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站在家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,不能算是真正的出国旅行。

相比之下,邵莹就不一样了,她的护照盖满了不同国家的签证章,但事实上,除了出差,她也只是跟团游过一两个国家而已。也就是说,出国的自助旅游对我们来说都是第一次。

一个以伊斯兰教为国教的国家、两个女人、自助二十三天、一万五千元的预算,这几组数字近一个月来始终在我的脑子里盘旋、纠缠。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对邵莹说:我真的很担心,有种赴汤蹈火的感觉。


街头

 

04

伊斯兰教在我有限的了解中,总是与好斗、扩张联系在一起,我甚至不止一次地、毫不隐晦地表达过对穆斯林的反感。虽然,生活中我也有几个穆斯林朋友,但与他们的相处还是不能完全消解我对这种信仰,以及它的信徒们的疑虑。

为此,我曾买过一本《伊斯兰教》来读,但书中过于冗长和学术的论述阻止了我的阅读。这种不了解足以形成一种可怕的隔膜,阻隔的不止是对一种信仰,更是对一个群体、一种生活方式的了解。

我知道,我对伊斯兰教和对穆斯林就是一种偏见,而且是出于一种无知的偏见


街头


印度餐厅里的厨师

05

离出发只有两天了,我们才慌慌张张地到马来西亚大使馆办签证。还算好,在这里等签证的人不多,甚至使馆门口那些见人就问“要办急件吗”,等着赚签证人的钱的人都比办签证的人多。

我们递上签证材料:马来西亚大使馆的邀请函、公司执照(副本)复印件、两张个人照片、护照,以及签证申请表一应俱全,那个黑瘦的签证馆仔细地打量了护照上的照片和本人,并没有问太多的问题。倒是邵莹说了一大堆的英语,告诉他,我们的机票第二天的,能不能给我们办个加急的签证。

她撒了个小小的谎,其实,机票是后天的,目的是想当天就拿到签证,因为我们还有好多事没有办。换外汇、准备装备,对了,还得去办个国际青年旅舍的会员卡,这些都需要时间啊。

两个小时后,我们顺利地拿到了签证,照样只交了八十元的签证费,并没有另交加急费。


随处能看到的印度人


街头即景


街头

06

出了签证处的门,那些帮人办急件的人还在四处寻找“猎物”,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着急办签证的主儿做了他们的“冤大头”。

如何把一万五千元人民币换成美元,问了不少人,每个人的说法不一。有的说需要公司开具证明,还要到中国银行的相关部门审批,至于审批时间就完全不可控;而有的说直接到中国银行就能兑换。对于兑换的额度也没有统一的说法,有人说个人护照额度只是二千美元,有的说是五千。

结果,在中国银行的王府井支行填了张表,很顺利就办完了兑汇,兑换的额度也并非人人传说的那样。

总之,间接经验可以帮助避免失误,但间接经验不是真理。


街头5


清真寺内部

07

晚上,把二十三天中需要使用的一切都塞进了那个三十五升的背包里。一件冲锋衣、一条抓绒睡袋、两件T恤、两条速干裤、一双登山鞋、一个头灯、一支50倍的曼秀雷敦的防晒霜、一支热带丛林强效驱蚊露,剩下的就是一些旅行常备药品和洗漱用品。

丈夫一直在旁看电视,安静得像是不存在,或者是无视我的存在。

等我做完一切准备,他起身给了我一张镀金卡片,正面是东林大佛,背面镌刻着“般若波罗密多心经”。“这是在东林寺开过光的,你带上它,它会保佑你一路平安。”有信仰的人,总会在信仰那里找到精神寄托,而护佑平安便是普通人的最高信仰。


双塔


吉隆坡街头的年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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